是啊。
傅景淮说的没错。
就算她身边那个位置再腾出来,他又有什么资格站回去?
不知在原地待了多久。
江序庭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傅景淮回了房间。
房间是邮轮上最豪华的套间,会客厅和卧房是独立的,还有个小吧台,酒柜里摆着各式红酒和洋酒。
邮轮已经开动,房间里却异常平稳。
严松和尹西峰坐在沙发上。
傅景淮进来。
两人齐齐起身。
看到他嘴角的伤,尹西峰刚要开口,傅景淮指指卧室。
温瓷和朝云在里面。
他那意思,不想让温瓷听到。
尹西峰压低了声音:“是他干的么?我去……”
傅景淮:“不用。”
又说:“船刚开,也没什么事,你们都回房歇着吧,有事我叫你们。”
两人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傅景淮进了卧室。
朝云正收拾了箱子里的衣服,往衣柜里挂,见到他进来,招呼道:“二少帅回来了。”
飞快的干完手上的活。
退了出去。
温瓷在床边坐着,他走过去,轻声问道:“还习惯吗?觉不觉得晃?”
温瓷笑回:“我还好,不晕船。”
又说:“你之前出门大多是坐车,要是觉得不舒服了,你就告诉我,我有办法治晕船。”
傅景淮:“好。”
他鼻音听起来有些重。
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