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棍子打下去,施维昕又晕了。
傅景淮骂了句“废物”,也不用副官了,自己舀水泼醒了他,拎着铁棍绕到了另一侧。
一棍子下去。
另一条腿也断了。
施维昕想有骨气的咬牙忍住,但实在是太痛了,根本扛不住。
他又哭又骂又喊。
想借这些来缓解疼痛。
他竟有些佩服温瓷了,他打断温瓷腿时,那个女人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没哭,也没喊疼。
只是一个劲的问他是谁。
施维昕又晕了过去。
傅景淮丢了铁棍。
对副官吩咐:“去拿药,让他清醒点儿。”
副官下去了。
之后的整晚,这间牢房里的哀嚎声就没有断过。
中途,贺川先出去了。
接着是尹西峰。
翌日天亮,傅景淮从牢房里出来。
严松本来准备了帕子,想让他擦擦手上的血,看到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丝惊讶,又道:“我回去给少帅拿身衣服。”
傅景淮:“不用。”
温瓷看不见。
别人看到,他也不在乎。
路上,尹西峰道:“这人看上去文邹邹的,不像能扛事的。打成这样还不松口,你说,会不会就是他一个人干的,没有帮手?”
傅景淮眸色很沉。
“他这些年在国外,就算因为施老的关系,他知道我岳父是申城银行行长,可他又怎么知道政府放债券的事儿?还能利用受政府债券损害的人,去报复温瓷。”
“不止如此。”
“他还知道大嫂容不下温瓷,在温瓷失踪后,给大嫂传信。通过大嫂告诉姆妈,叫姆妈施压,想让我放弃温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