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与你无关。”
姜坚白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傅景淮嗤笑:“和别人能,跟你们家的人,没必要。”
姜坚白:“……”
他就多余来这一趟。
给自己找气受。
放了个信封大小的盒子在茶几上:“这些,你自己看看吧。”
起身告辞了。
傅景淮看都没看,没等姜坚白离开,就对着副官吩咐:“拿去烧掉。”
姜坚白听到了。
却也没回头阻止,出门离开了。
姜坚白走后,电话响了。
庄世贤打来的。
他道:“二少帅,你上次让我帮你找的人,有消息了。有人在英国的伦敦见到过她。”
傅景淮道:“不用再找了。”
挂断电话,他让副官去跟温瓷知会一声。
自己出门去了租界7号楼。
姜少堂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傅景淮大步跨进门。
他一个激灵,利落的起身缩到沙发一角,警惕的道:“你又要干什么?”
傅景淮:“你走吧。”
姜少堂好像听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事儿,惊的下巴半天没收上来,确认般问他:“你要放我走?”
傅景淮:“以后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姜少堂迟迟没动。
他脸上闪烁着一种惊喜来的太突然,不知道是福是祸的迷茫感。
好半天,问傅景淮:“你是不是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