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不敢让温瓷听出来。
下午,傅景淮回来时,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温瓷嗅到一阵浓郁的香气。
伸手来摸。
傅景淮握住她的手,将花凑到她面前,让她闻的更清楚些。
问她:“喜欢吗?”
温瓷:“百合?”
男人“嗯”了声。
温瓷嘴角扬了起来。
顺着傅景淮手接过花束,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问他:“这个季节,你从哪儿弄来的花?”
傅景淮:“先回答我喜不喜欢?”
明明从她脸上看出了喜欢,却还是固执的要个答案。
温瓷说:“喜欢。”
听到她说了喜欢,他好看的脸上才添了笑,道:“喜欢,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带。”
温瓷:“不用,这个花放上水插瓶子里,能开好久呢。”
傅景淮:“那就隔一天带一次。”
温瓷:“一周吧。”
傅景淮:“行。”
温瓷把花递给他:“你给朝云,让她找个花瓶插上。”
傅景淮没假手于人。
找了花瓶出来,拿剪刀剪掉多余的叶子,亲自摆弄好,放在床头的位置。
放好后,觉得外侧离温瓷远。
拿到温瓷那一侧。
想了想,又觉得离温瓷太近了,怕她不小心碰到。
又摆到了窗前。
开窗的时候,风一吹,温瓷就能闻到花香。
温瓷听着他脚步声从左挪到右,走走停停,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摆放位置,不由想笑,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从哪儿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