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问:“你是谁?”
男人已经走了过来,随着脚步靠近,温瓷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来人是个大夫。
男人没回答。
温瓷听到有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他似乎在配药,温瓷问道:“你要给我打什么?”
这次男人回话了:“止痛药。”
温瓷:“我不要。”
男人轻笑了声,开口,却不是跟温瓷说话:“按住她。”
过来两个人,把温瓷按住了。
手臂传来刺痛,一丝凉意灌入皮肤。
打完针,对方放了手。
温瓷挣扎着坐了起来:“谁抓的我,我要见他。”
对方不语。
脚步声离开了。
接着传来关门和落锁的声音。
止痛药打完,耳蜗和腿部的痛意慢慢变淡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不适感。
温瓷窝在床上。
手用力揪紧了被单。
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此时何时,更不知身在何处。
傅景淮叫人拆了旧染坊的屋子。
露出一间密室来。
地上丢着温瓷出事那天,身上穿的衣服。
他们曾经躲在这里。
就在他翻天覆地找她时,她就被人带着躲在他眼皮底下,他竟然一点痕迹都没发现。
傅景淮半蹲在地上。
捡起地上那些被丢弃的衣服。
身体因过于紧绷,而忍不住的颤抖。
他说:“去把曾经和这间染坊有关的人,全部找来。房主,做工的,院子内外侍候的,一个都别落下,全部都找来问话。”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