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停了下来。
疑问看他。
傅景淮问:“你前阵子跟霍鸿元谈的,放我们过境的条件,是什么?”
贺川:“按你的意思,新型钢炮二十架,机枪一百架,还有几箱子弹。”
傅景淮:“翻倍。”
贺川发出质问:“你不打算过了?”
傅景淮有理由。
“他要打总统府,咱们不得多少捐点儿。”
“再说,江序庭还被当成黎裕坤,扣在廊坊了。”
“你问问霍鸿元,这些东西能把他换出来不。不够,就再加几箱子弹。炮弹也成。”
“他是为了护送我们出北平,才上的车,老子不想背个卸磨杀驴的骂名。”
贺川:“不早说,你们离开河北都多少天了。”
傅景淮:“不能早说,我瞧着霍鸿元那个女儿有点儿意思,她要是能把江序庭祸祸了,我以后就不用担心他再惦记温瓷了。”
贺川:“……”
贺川去问的时候,江序庭已经离开廊坊了。
怎么走的不知道。
只知道他走了之后,霍飞雁下了道死命令,以后整个河北,谁都不许为难他。
枪炮贺川安排人送了过去。
山省和河北接壤,就算霍鸿元不去打总统府,交个朋友总没坏处。
傅景淮忙完回到卧室。
温瓷已经睡了。
傅景淮惦记着他没吃完的年夜饭,火速洗澡上床,将她捞过来压在身下。
温瓷睡的正香。
被闹醒,揉了揉眼睛。
嗓音懒懒,带着疲惫:“你再饶我一天好不好?我好累,好困。”
傅景淮也心疼她一路颠簸。
到底是没舍得折腾她,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她枕着他手臂,猫儿一样,在他怀里觅了个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