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青着个脸。
时不时往他烟上瞥一眼。
傅景淮到底还是把抽到一半儿的烟灭了,正了神色,一本正经的开口:“你把黎裕坤给杀了?”
江序庭:“我跟你可不一样。”
傅景淮:“……”
他怎么了?
傅景淮想骂人。
想了想,把到嘴边的,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反问:“怎么,你们读书人就高人一等了?”
江序庭纠正:“我不是读书人。”
傅景淮:“你什么人?”
江序庭:“生意人。”
又道:“黎裕坤没死,关起来了,等我走的时候再放他出来。”
“生意人?”
傅景淮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倒是请问这位生意人,这笔生意,你赚的是什么?”
江序庭:“既然是生意,自然有赔有赚。”
那就是没得赚。
傅景淮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北平。”
“你后悔在她需要你的时候,没陪她一起,所以你想做点儿什么。”
“可黎学林也没你想的那么傻,你替黎裕坤登报退婚那会儿,他应该就开始怀疑你了。趁着他现在无暇顾及你,赶紧走吧。”
“本来这些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别趟这趟浑水了。”
他一针见血。
江序庭怔了怔。
上次在申城,温瓷找他时,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可他想跟这些扯上些关系。
也好过未来的漫漫余生,就真的跟她没有任何联系了。
他下了逐客令:“你还有别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