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傅景淮和温瓷一起出门。
把温瓷送到军医院后,傅景淮去了申城银行。
助理拦都拦不住。
他一路硬闯,进了姜坚白办公室。
姜坚白见到他,面露惊讶。
让助理退下,问傅景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傅景淮一个眼神。
严松带人把所有百叶窗都关上了。
又退出去。
关上门,把所有人都清出数米之外,杜绝了偷听的可能。
傅景淮往沙发上一坐。
点上烟,这才开口:“你给我透个底,你现在是继续当着北平的狗,还是叛变了,苟进了南城国议会。”
姜坚白:“……”
饶是他这样沉稳冷静的人,每次听到傅景淮说话,也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沉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傅景淮:“你先回答我。”
姜坚白眼底多了几分无奈,还是道:“我本来就是国议会的人。”
傅景淮:“级别?”
姜坚白:“可以直接和议员对话。”
问傅景淮:“你问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又问:“还有,前阵子北平总统府的爆炸案,是你让人做的吧?给国议会找这个大个麻烦,就为了拖住黎学林,让他腾不出手来督促傅总督,把温家父子遣送去北平?”
傅景淮不语。
默认了。
姜坚白气不打一处来。
又不好发火。
压低了嗓音道:“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