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证据,施维杰成了在马场动手脚的人。
并且死无对证。
下午,雨终于停了。
被大雨毁坏的桥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众人在马场管事指引下,绕另一条路回了城里。
进城时,天都黑了。
众人就地解散。
傅景淮送温瓷回揽星居。
贺川送施维杰尸体去施家。
施老爷子短短三个月痛失两个孙子,听到噩耗当场晕过去,被人抬上了楼。
施家大家主,施维杰的父亲施晟禾,也瞬间像老了十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人们哭声一片。
等尸体抬进来,安置下,贺川找了个机会,对施晟禾道:“施先生,借一步说话。”
施晟禾到底没失了理智。
带贺川进了书房,道:“贺参谋,有话直说吧。”
贺川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
又道:“二少帅的意思,施家是清流之家,这事儿到此为止,我们就不往警察厅和军政府报了。当然,施先生要觉得事有蹊跷,想继续追查,我们肯定更乐意。”
他的意思很明白。
不张扬,是为了保护施家的名声。
施晟禾怎会听不懂?
向贺川道过谢。
将他送出府。
还让他给二少帅带话,说改日登门道歉。
傅景淮亲自送温瓷回揽星居。
温瓷下车。
他也跟了下来。
温瓷很意外的问:“你今晚还住这儿?”
傅景淮挑眉:“不行?”
温瓷:“……你自己的家,你高兴就好。”
对上傅景淮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忽然想起被他抱着抵在门上的情景,脸颊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