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心里很期待。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下了会儿班。
买了一堆吃的喝的,去看住在租界的家人们。
祖父在教小蔚文练字,祖母在一旁守着。
母亲不知何时起,信起了神佛,这会儿不在客厅,估计又把自己关里屋诵经祈福了。
方锦宁在教康怀弹钢琴。
小蔚文才三岁,抓着毛笔,纸上全是一团团的墨迹。
反观哥哥就认真很多。
小小年纪,已经能独立完成一首简单的曲子了。
方锦宁第一个看到温瓷。
嘱咐康怀自己先练习,快步迎了过来。
接过温瓷手里的东西,带着丝期待问她:“你看昨天的报纸了吗?”
温瓷点头。
方锦宁又说:“希望这次是真的,赶快结束吧。”
温瓷问:“你之前不是还担心大哥坐牢,不想这么快出结果吗?”
熬的太久,方锦宁已经不像刚出事时,那么焦虑不安了。
听到温瓷的话,她还能平静的笑着回:“担心是担心,可就算坐牢,也总有个期限吧,比这样无止尽的等下去强。”
她看看康怀和蔚文:“转过年来,康怀该上学堂了,这么耗下去总不是办法。”
温瓷现在也这么觉得。
在家里吃了饭,温瓷和方锦宁一起出去散步。
11号楼往前不远,就是7号楼。
温瓷已经很长时间没来了,不知道姜少堂在里面怎么样了,也不知隔壁究竟住着什么人。
“你和二少帅,有好一点吗?”方锦宁忽然问。
温瓷苦笑:“和之前差不多。”
本来她觉得不一样了。
可经历的昨天的事儿,她又觉得本质上没什么变化。
她不想去猜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