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温瓷愈发难堪。
想要挣脱。
挣扎间,两人距离又近了几分。
他把她紧紧抵在门上:“背地里说别人挺起劲,表面装清高,两面三刀的,我还真没看错你。”
又想起什么。
他松了她的手,拇指指腹擦过她的唇。
问:“上次在野战医院,你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看了那么久,想干什么?”
傅景淮嗓音越来越冷。
温瓷回想起当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由得有些心虚。
“我,我是看……”
想说什么,男人却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阴鸷的眸盯着她莹润的唇,报复般亲了上去。
温瓷浑身一僵。
曾经的记忆涌入脑海,她几乎想都没想,摸到藏在衣服里的手术刀,朝傅景淮刺了过去。
凌空闪过一道寒光。
傅景淮瞠目欲裂。
尽管在第一时间仰身后躲,鼻梁处还是感受到一抹锋锐。
血珠冒出来。
傅景淮抬手一摸。
又是一片殷红。
不敢置信和巨大的愤怒涌入脑海,在胸中激荡翻涌,最后化成一丝哂笑,从傅景淮嘴角泄了出来。
将她从门前扯开。
开门就走。
巨大的摔门声,震的温瓷一个激灵。
手术刀应声落地。
她背靠着墙壁,无力的滑坐下去,泪水潸然滚落。
她不是故意的。
她是身体本能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