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她:“他怎么样?上次咱们说的那个事儿,准不准?”
温瓷:“什么事?”
方锦宁推了推她:“你说什么事啊。”
温瓷没想起来。
方锦宁磕磕巴巴提醒:“就是……那个……鼻梁越高,那儿……越大,准不准?”
温瓷:“……”
砰!
门口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伴着沉重的脚步越走越远。
屋里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方锦宁心慌:“谁?”
温瓷飞快的起身去开门,却见傅景淮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温瓷:!!!
坏了。
方锦宁也懵了:“他什么时候来的?”
温瓷哪知道。
顾不得和方锦宁解释什么,小跑着追了过去。
等追到门口,傅景淮已经坐到车里。
温瓷从另一边上了车。
傅景淮黑沉着脸,面色不善,温瓷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又或者听到了什么。
心虚的问:“你怎么来了?”
傅景淮不说话。
温瓷又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傅景淮菲薄的唇扯了扯,黑沉沉的眼眸盯视着她:“温瓷,你在怕什么?”
温瓷不是怕。
只是觉得那些话,真要让他听到了,她以后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解释。
又不知从何解释。
她小心的道歉:“对不起。”
傅景淮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