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警察过来问话,说他盗窃枪支,阮殊觉得不可思议。
找了家里关系打听,才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温瓷是总督府二少帅的夫人。
温瓷笑笑:“过去的事,不提了。再说,此事与阮副院长也没关系,阮副院长不必跟我道歉的。”
阮殊:“好,那就不提了,你这次来是为什么?”
温瓷:“我来找人。”
又有辆运送伤员的车开进来,阮殊抬头看了眼,瞬间了然:“火车上有你朋友?”
温瓷点头。
阮殊为难的看了眼看守:“这趟火车上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人,所有送来的伤员都安排在了单独的病区,有军政府的人看守。没有军政府的批条,靠近都难。”
温瓷问:“这么多伤员,医院人手应该不够吧?”
言外之意,她可以当临时医护。
温瓷的话提醒了阮殊。
阮殊手抄在白大褂衣兜里。
望着温瓷思索了片刻。
她说:“是缺人手,但你不是医院的人,我们也不敢随便让你参与患者的救治。除非……你把医院的入职手续办了。”
阮殊想借机捆住她来工作。
温瓷看出她的想法,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入职手续办的很顺利。
阮殊去院长办公室待了几分钟,出来后让温瓷签了份文件。
又拿给她一件白大褂。
告诉她后勤的人大多都出来帮忙了,让她先拿旧的凑合穿一下。等忙过这几天,再补其它手续,办工作证,领衣服。
温瓷点头。
阮殊目的达到,没给她安排工作,只是以医护人员的名义,将她带进了安置伤员的病区,让她先找人。
她谢过阮殊,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