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没拿,大步往外走了。
副官一直在侯着。
院外再次响起汽车开关门的声音。
接着是引擎声。
发动机声。
最后在油门的轰鸣中,声音渐渐远离,外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温瓷捧着脸。
小声啜泣起来。
王妈端着蒸好的小汤包出来,看到她下颌处两个红印子,吓了一跳。
放下笼屉。
赶紧去拿了药来帮她擦。
眼里满是心疼:“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又生气了呢?”
温瓷也说不上来。
红着眼睛。
王妈以为她疼,动作都不敢用力,小心的问:“我煮个热鸡蛋,给你滚滚?”
温瓷:“不用。”
顿了顿,又道:“其实不疼。”
她皮肤浅,碰一下就很明显,她不是疼,只是心里很委屈。
觉得日子太难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车里,傅景淮闭着眼,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大概是疯了。
会觉得有了那张纸,他们就是夫妻了。
他又想不通。
他明根本没用多大劲儿,怎么就把她掐伤了呢?
夜里,很久没做梦的温瓷做梦了。
她梦见了江序庭。
梦里江序庭笑的温暖和煦,朝她伸出手,说带她离开这儿。
她刚要伸手……
站在对面的男人,变成了黎裕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