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伊人话匣子打开就停不下来,跟温瓷说了很多她和施维旭相处的事儿。
言辞间对施维旭很满意。
温瓷很为她高兴。
柴伊人还提到了寿宴。
忽然问:“那个冤枉你的小医生,你还没忘吧?”
温瓷道:“没忘。”
柴伊人神秘兮兮的说:“听说他不知怎的进女监去了,被里面的女犯人糟蹋的那叫一个惨,差点死了。最后虽然保住了命,但是那东西坏了,不能用了。”
“那东西”指什么,温瓷知道。
她脑海中,浮现出傅景淮掏枪时,那张英俊凛冷不近人情的脸。
不会是他让人做的吧?
正出神,柴伊人忽然捅了她一下。
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你跟二少帅,亲过嘴吗?”
温瓷脸一红。
心跳微滞,飞快摇头:“没有。”
柴伊人眼里涌动着点点莹光,俨然是坠入爱河里的小女儿模样,跃跃欲试:“我听说,跟喜欢的人接吻,味道是甜的。”
温瓷:“……”
小姑娘胆子真大!
送走柴伊人,温瓷又拿出喜帖看了一遍。
喜帖上写着,恭请“二少帅、二少帅夫人”光临……
因为施家寿宴上的闹剧,已经有很多人知道她和傅景淮的关系了。
晚上,朝云说了从主院打听来的消息。
沈家人又来闹了,还要去总督府。
总督夫人被闹的不行,派人去了警察厅要说法,碰上了软钉子,无功而返。
王氏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