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你们先忙,我走了。”
强忍不适走出书房,腹部疼痛忽然加剧。
她脸色瞬间苍白。
扶着墙蹲下来。
手臂紧压着小腹,想缓解一二。
本来喝了红糖姜茶,她疼的不那么厉害了,可能刚才站的太久,身体又一直绷着,才又疼了起来。
冷汗一层层从额头沁出来。
傅景淮和贺川察觉不对,跟了出来。
看到缩在墙角的温瓷,皆是一惊。
傅景淮问:“怎么了?”
贺川猜到怎么回事,可他不好直说。
“没事。”
温瓷忍痛想起身,可她一用力,小腹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逼得她不得不蹲了回去。
冷汗淋漓。
傅景淮骂了句。
弯腰抱起她:“生病了,不知道去医院吗?”
大跨步的往外走。
叫贺川去开车。
温瓷被他抱着,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他手臂:“不是生病,我……小日子,疼。”
傅景淮脚步顿住。
乌沉的眸滚了滚,又调头往回走。
对贺川道:“去弄点红糖水来。”
傅景淮抱着温瓷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你不是医生吗?身体这样不去治?”
温瓷浑身都冷,在被子里蜷成一团,闻言倔强的抬头回道:“我学的是心外,生理痛属于妇科,不一样。”
傅景淮看她疼的脸色煞白,还顾得上回嘴,气不打一处来。
又扯开被子,将她拉起来。
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温瓷吓坏了。
用力攥着他的手腕,声音颤抖:“二少帅,我……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