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震惊的看着被他踹飞出去的椅子。
问他:“你送温瓷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路上跟她闹别扭了?”
傅景淮一个眼神甩过来:“老子跟她闹别扭?”
贺川:“……”
挺明显的。
想起前两天查到的资料……算了,也不是紧要事,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免的遭受池鱼之灾。
接到贺川的电话,温瓷很意外。
贺川约她在咖啡馆见面,说有事情要跟她说。
她赶到时,贺川已经到了。
远远的朝她招手,笑容温柔平和。他又长了张书生气很足的脸,戴着金丝眼镜,没什么架子,给人一种很容易接近的感觉。
温瓷小日子到了,生理疼。
快走几步,到贺川对面坐了下来:“您好,贺参谋。”
她一直以为贺川也是副官。
那天贺川帮她拿了留声机之后,她才知道,贺川是军政府派给傅景淮的参谋,两人关系极好。
贺川看她面色苍白,担心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温瓷:“有点不舒服,不碍事,您找我什么事儿?”
贺川心里明白过来,没再继续问,只是道:“这家店里做的热姜茶不错,来杯尝尝?”
温瓷点头:“好。”
贺川叫来服务员,点了红糖姜茶。
服务员离开后,贺川复又开口:“温小姐,今天请你过来是为了私事。可能有些冒昧,我先给你道个歉。”
贺川声音温润。
哪怕‘私事’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也不令人反感。
温瓷道:“您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