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道:“那也是她活该。”
温瓷心头一暖。
忍不住笑了。
吃过饭,她去了书房。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傅景淮嘱咐她最近不要出门,她不是不听劝的人。
好在昨天带回了几本书。
不至于没事干。
只是不知傅景淮需要多长时间,师兄让她送的资料,她还没找到,别耽误了事。
下午,主院来传话,总督夫人叫她过去一趟。
温瓷只好放下书。
稍做收拾,带着王妈去了主院。
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在。
大嫂郑素云也在。
总督夫人像往常一样坐在主位上,端着架子,看不出心情好坏。
倒是沈诗瑶又站回了总督夫人身边。
看到温瓷,眼中透着得意,故意扬了扬下巴。
温瓷视而不见。
进了屋,挨个儿打完招呼,就到郑素云旁边坐下了。
二夫人率先开口发难:“你家里人是怎么教的规矩?长辈让你坐了吗?你就坐?”
温瓷笑笑:“凳子摆在这里,不就是用来坐的?”
二夫人一噎。
随即反驳:“那也要长辈点了头,才能坐。”
温瓷:“我下次先问再坐。”
二夫人:“……”
总督夫人掩唇轻咳了两声,二夫人立刻偃旗息鼓。
总督夫人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找她来,为的是这事儿。
温瓷淡淡道:“不小心划的。”
沈诗瑶大声揭穿她:“她说谎,她根本不是划伤的,而是被打伤的。我都听人说了,她不知道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被人家追杀。不但自己伤了,还连累二表哥也受了伤!”
“她就是个祸害,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