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某种可能。
柴伊人停下脚步。
明晃晃的眸子里挑起几分好奇:“你问这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哦,我表哥早就订婚了。”
话出口,她又想起温瓷的身份。
拍了拍嘴巴:“呸呸呸,我说什么呢,你和二少帅都结婚了。”
温瓷:“……”
早就订婚了,又来往在港城和申城之间。
不可能是江序庭。
兴许她想多了,天底下长得像的大有人在。
温瓷表情松动了几分。
笑着道:“项链多少钱,我给你钱吧。”
柴伊人:“不如咱俩的友谊值钱。”
几天后,温瓷接到码头送来的消息,行李到了。
温瓷给傅景淮的少帅府打了电话。
那边接电话的是女人。
声音不熟。
不过她对上峰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主动报上家门,问傅景淮在不在。
对方听到她名字,让她晚上再打。
温瓷晚上又打了一遍。
这次接电话的,是傅景淮本人。
电话那头有杂音,很像高跟鞋甩起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温瓷心头一紧,飞快的说明了事由。
傅景淮回了句“我安排”。
就把电话挂了。
温瓷拍了拍胸口。
心想,她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傅景淮办事效率很高。
隔天一早,副官就把车钥匙送到了揽星居。
没用府里的车。
副官说:“二少帅说您要装行李,特地选了辆大点儿的车。您要是开不习惯,我也可以留下帮您开。”
副官话说的委婉。
其实是担心温瓷驾驭不了,有危险。
温瓷拿过钥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