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门,手腕倏然一紧。
温瓷下意识去摸手术刀,抬头却撞上了傅景淮阴翳的眼眸。
男人蹙着眉。
气压沉沉。
拽着她往回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温瓷觉得,傅景淮只是她证书上的丈夫,他们将来是要各奔前程的。她私心的想与他划清界限,不让他出现在自己认识的人面前。
随他进了电梯。
电梯关门前,她朝那间包厢又看了一眼。
问傅景淮:“那是什么地方?”
傅景淮已经放开她的手腕。
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他应该刚从包厢里出来,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衣,第一颗扣子没系,衣领敞开着,袖子挽至手肘处。
凛冽中透出几分随意。
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应该是出门前喷过香水。
听到温瓷的话,他冷声回:“也不是你该问的。”
温瓷噤了声。
她不会认错人,她只是想不通,这时候,江序庭应该还在国外才对。
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出神,男人凉嗖嗖的嗓音又从头顶传来:“你来这儿做什么?”
和宋韵玲见面的事,温瓷没想瞒傅景淮。
坦言道:“宋姨太太约我来,告诉我总督去了皖城。”
傅景淮狐疑:“你还跟她有交情?”
温瓷:“只见过两面,第一次是领证那天,第二次是救人那天。”
傅景淮:“那她跟你说这些?”
宋韵玲什么时候变那么好心了?
温瓷:“兴许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