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的男人!
温瓷斟酌起来。
她想见总督,想问清楚家人的事儿。
思量片刻,她问:“上巳节,夫人想请总督回来吃个饭,你能请总督回来趟吗?”
倒不是信不过宋姨太太。
但傅景淮出面,成功的机率比较大。
傅景淮眉眼变冷。
长身往椅背上一靠,乌沉沉的眸凝望着她:“你确定要用你的奖赏,来帮我妈办事儿?”
温瓷:“不能完全这么说。”
解释:“我想见总督,他回来了,我自然就见到了。还能完成夫人的吩咐,算是一举两得。”
傅景淮冷嗤。
起身。
往外走了。
温瓷:“……”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也不给个准话。
还有这事儿如果办不成,她能不能换成别的?
正要追问,就听男人头也不回的道:“我去问问,他不肯回来,我替他来。”
温瓷:??
她能答应。
总督夫人可能不满意。
但她不敢说。
她怕奖赏用出去了,父子俩一个都不回来。
那可亏死了。
柴平章的病情也没来得及问。
温瓷叹了口气。
出门去送。
傅景淮腿长走的快,温瓷紧跟着出门,也只是目送他上车离开。
阳光暖洋洋的,打在身上,温瓷只觉得冷。
回来屋里,菜也凉了。
王妈拿下去热的功夫,沈诗瑶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