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夫人坐在主位上,她身边依偎着的年轻女郎,正是沈诗瑶。
路上王妈特意提过。
沈诗瑶是总督夫人弟弟的女儿。
这会儿沈诗瑶有了总督夫人当靠山,模样比在公寓时更嚣张,看温瓷的时候,恨不能把下巴扬到天上去。
两侧分别坐着二房和三房,还有她们的儿媳、女儿。
一个个带着戒备。
佣人做过介绍,温瓷礼貌开口:“总督夫人。”
沈诗瑶高扬着下巴。
盛气凌人的对着温瓷挑刺儿:“不是和二表哥领证结婚了,怎么还‘夫人’‘夫人’的叫?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总督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安静。
看温瓷时,带了几分不喜:“没下聘,没过礼,算不得正式夫妻,不用改口。”
指指椅子:“坐吧。”
看似解围。
其实是表示温瓷还不算傅家“儿媳妇”。
府里是总督夫人当家,二房和三房的吃穿用度全是她一人说了算。
话音落下,二房三房心领神会。
二夫人先道:“大嫂说的对,婚姻讲的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温小姐是总督给景淮选的媳妇儿没错,可一没聘书,二没拜礼,就不算成亲。”
加重了声调:“没成亲,温小姐就住进婆家,传出去不好听吧?”
三夫人接过话茬:“什么好不好听的,温家的事二嫂又不是不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给景淮当外室都不够格,能当正室,不得上赶着来占坑。”
二夫人:“弟妹说的对,我欠考虑了。”
两人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就把温瓷贬到泥里去了。
沈诗瑶一脸得意。
王妈很气愤。
但她一个佣人,没资格说话。
一个劲儿看温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