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雍山没办法培养他。
只能将靳灼川再找回来。
靳家请了最好的医生给他看身上的伤,也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给他搭配一日三餐。
等他身体养好了之后,才送他去上学。
但是靳灼川的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那种他最唾弃、最肮脏的生活。
他无数次地在梦中惊醒。
于是就这样过了两年初中。
成绩一团糟,靳雍山每次看得头疼。
每次看到靳灼川的时候,心里有一股气,说不出口,咽不下去。
终究是自己的孩子。
靳雍山后来也就不管了。
后来,上高中。
靳灼川的成绩稀烂。
靳雍山砸钱,让他进了南苑最好的高中。
靳灼川对上不上学没有什么执念。
靳雍山让他上那就上呗。
上不上学又不怎么样。
一样的没意思。
后来,高一第一次月考,他考了个位数。
靳雍山知道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时候,靳家对外宣称两个孩子都去国外读书了。
所以靳灼川月考成绩出来时,有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特意来问靳雍山。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出国学习了吗?怎么回来之后还只考几分?
靳雍山每次的脸都被丢完。
但还是只能勉强笑着说:“谁知道他怎么在弄呢,一次月考,他或许没怎么上心吧。”
“……”
回家之后,靳雍山有时候忍不住,会说教几句。
靳灼川都靠着墙,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偶尔耸耸肩,抬眼看他,目光散漫,眉间堆满了漫不经心。
靳雍山被他这个态度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