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门外有人守着。
看到靳灼川和魏博达来了之后才让开了一条路。
靳灼川走进去。
魏博达跟在后面。
进去了之后,靳灼川看了魏博达一眼,平静地说:“你把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钉死,知道吗?”
魏博达跟了靳灼川很久,靳灼川一说,魏博达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点点头,立刻去找工具,按着靳灼川说的做。
柏璞存被打过一次,有些跌在地上,整个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看到靳灼川之后,他整个人剧烈地挣扎。
但是绳子捆得格外紧,他几乎撼动不了分毫。
靳灼川看着他,稍微蹲下身,抬手,扯上他的衣领。
强迫柏璞存仰头看他。
靳灼川眼底的神色很淡,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语气带着些低讽:“柏璞存,你还真是贱。”
柏璞存看着他,笑起来:“靳灼川,你以为你好到哪去。”
“我可比你好太多。”靳灼川语气淡淡的。
然后拉开一旁的柜子,将里面剩下的两盒试剂拿出来,扔在地上。
“柏璞存,你很喜欢下药是吧?”
靳灼川的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却莫名地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说着,他蹲下身,将盒子里的试剂拿出一支。
不急不缓地打开。
柏璞存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
“靳灼川,你想干什么?”
柏璞存的声音里带着低吼。
靳灼川掠过他的问题,一只手捏着试剂,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喉咙。
强行让他抬头。
他将手里的试剂一点一点挤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