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开口的一瞬间,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一刻,他却也不受控制地想。
如果,靳灼川留下来。
他怎么办。
他是不是在靳家就真的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了?
如果靳灼川没有这样消失掉,整个靳家所有的资源都将向靳灼川倾斜。
而永远不会向着靳泽朝这样的病秧子倾斜。
更不会有人会想到他。
那么以后,他在靳家该怎么立足。
那一刻,他阴暗又自私,卑劣又胆怯。
贪欲战胜了理智,战胜了一切。
那个晚上,他的后背冷汗不停地渗出,但是他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静地走进了房间,关上门。
上床睡觉。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倒地有没有睡着。
只是在夜晚,他感觉,好像下雨了。
将他自己全部淋湿。
于是第二天,他发了高烧。
靳灼川不见,靳泽朝高烧不退,整个靳家都有些乱。
林菡宜蓄谋很久才做出来的事,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地败露。
几乎将整个南苑翻遍了,都找不到靳灼川的人。
但是不敢对外宣称,靳灼川不见。
靳泽朝高烧不退,医生说活不了多久。
林菡宜不信邪,国内没有办法,那就送去国外。
于是靳泽朝被送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