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灼川不耐地说:“你话怎么这么多。”

医生顿了两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给他开药。

“这个药每天换一次,还有你的伤一定要多注意,别再撕裂了,小心留疤。”

靳灼川敷衍地“哦”了一声。

医生看了他一眼,将药打包,递给他:“你要是真留疤了,你老婆得嫌死你。”

靳灼川扯了扯嘴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别乱说,我老婆心疼我还来不及。”

医生听了,轻哼了一声,没再回他。

“行了,走吧,别让你老婆等久了。”医生说。

靳灼川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到什么,侧头:“你别给她说我以前受过伤的事,你就给她说伤得不重,平时多注意就好了。”

医生笑了一声:“你们这群小年轻。”

“知道了,不会让她担心你的。”

说完,靳灼川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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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伤口有些狰狞,血肉模糊在一起。

他自己看的都嫌脏。偶尔有瞬间还会觉得有些恶心。

他低头快速地处理伤口,时间不能太久了。

太久了她等会肯定就推门进来了。

一个人上药有些不方便,一点一点地擦他实在嫌麻烦。

以前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都是很随意的,这次也一样。

刺激得实在是有些疼,冷汗直冒,抹完药,他拿出绷带,一圈一圈地往身上缠。

缠好了,他才将刚刚换下的带血色的绷带用干净的包起来,塞进垃圾桶里。

将卫生间里的沐浴露挤出来很多,搓开,放进热水里,直到沐浴露的香气慢慢地充满整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