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虽说没有好完全,但是也大差不差。

回了浅水湾,吴嫂已经将菜全部做好,端上了桌。

宋清棠这几天有些忙,马上要去西箐那边带团队去参加比赛,这几天一直在看资料。

知道医生说靳灼川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吃完饭之后,她就牵着小串串,拉着靳灼川出门散步。

串串胆子生来就很小,路上遇到几只稍微大一点的狗狗便害怕的不敢再走。

遇到陌生的人,想摸摸它。

它也害怕地全身抖,小声地“嗷呜”两声,然后往宋清棠的腿旁边蹭。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次了。

遇到了一只大一点的阿拉斯加,它害怕地咬宋清棠的裤脚。

宋清棠哭笑不得,蹲下身子,去摸串串的脑袋。

“别怕啊,它们不会咬你的呀。”宋清棠笑着说。

“嗷呜嗷呜。”串串蹭她的手,仍然是赖着不肯走。

靳灼川垂眸看着,他身体没好完全,不太好蹲下身子。

只动了动脚,用脚尖碰了碰小串串的下巴。

串串不满地摆了摆脑袋:“嗷呜嗷呜嗷嗷。”

“你怎么这么怂啊?”靳灼川扯了扯唇说,“你是我的孩子吗?一点不像我,怂成这样。”

“嗷呜嗷呜。”串串生气地咬他的鞋

“就知道嗷嗷乱叫。”靳灼川动了动脚,将鞋从它嘴里弄出来。“还窝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