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璞存忽然觉得无比刺眼。
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胸口翻涌的情绪,克制住语气平静:“清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给你清楚地讲一遍。”
“真的,就一会,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柏璞存说。
宋清棠想了一下,才动了动脚,走到床边,看向靳灼川,小声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说完,准备走时,手腕被拉住了。
宋清棠回头看。
靳灼川稍微仰头看她。
“怎么了?”宋清棠问。
“你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靳灼川问。
“不会的。”宋清棠说,“真的。”
宋清棠看着他,怕他不相信,又说:“要是不回来我就是小狗。”
靳灼川笑了一下,“行吧,相信你了。”
说完,松开她的手。
宋清棠看了一眼靳灼川之后便收回了目光,往外面走。
柏璞存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看到她出来,柏璞存语气略微有些着急地说:“清棠,我今天确实给靳灼川打电话了,但是我真的没和他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可是我问了靳灼川,他说你不仅骂他,还咒他。”
“这是什么都没说吗?”
柏璞存忽然觉得喉咙发哽,“我……”
他刚说一个字,宋清棠就继续说:“还有靳灼川送我的那个镯子。”
“那根本就不是赝品,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赝品。”
宋清棠看着他说:“你不可能会看不出来,不是吗?”
她看着柏璞存,眼底的神色一点一点地冷掉。
“柏璞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宋清棠最后说,“你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从很久之前,从她给他打电话,他没有立刻赶到的时候,他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柏璞存了。
柏璞存。璞玉尚存。
柏璞存想说什么,可是只觉得喉咙发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