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魏博达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今天早上靳灼川明明是很正常的。

就是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对面和他说了什么。

回来的时候,靳灼川的神色就冷了下来,连眉眼都是冷戾的。

而且。

他敢肯定,靳灼川的车肯定被做了手脚。

这话他想说,但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不好轻易下决断。

只是将话淹进了肚子里。

宋清棠听着魏博达话,点了点头,手里拿着靳灼川的手机,她摁开。

没有密码。

她滑动解锁。

打开通话记录,上面全部都是她打过来的,没有接通。

一直往下翻,终于看到了上午的通话记录。

只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号码有些意外地眼熟。

皱着眉想了一下,整个人一惊,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点开通讯录,找到柏璞存的联系方式。

两个号码对比了一下。

一模一样。

今天早上柏璞存给靳灼川打电话了。

柏璞存为什么会给靳灼川打电话,他又给靳灼川说什么了。

宋清棠呼吸滞了滞,直接拨通了柏璞存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