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戒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贵重了。
而且,她和靳灼川也只是协议结婚,一年就会到期的。
这个戒指不应该给她,或许以后,才会遇到它真正该给的人。
她说着,手指却很轻地蹭了蹭丝绒盒的边角。
声音有些艰涩。
话还没说完,靳灼川很轻地笑了一声,将她的话打断。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哑,却有着磁性和紧劲,掠过耳旁有些痒意:“宋清棠,你在想什么啊?”
靳灼川垂眸看着她,神色似乎染着笑,连声线都柔和,听得人心尖一颤。
“哪有贵重不贵重的,这些东西本来就属于你啊。”
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你说是吧,老婆。”
-
宋清棠去排演室的时候,整张脸还是红的。
放在口袋里的那个丝绒盒似乎还有些烫。
靳灼川随意的、漫不经心的一声老婆,喊得她整个人都一恍。
心脏都变得酥酥麻麻。
她揉了揉脑袋,将杂念全部排出去,才开始练舞。
楚桑晴学舞很认真,效率很高。
上午的舞练完之后,宋清棠便回了浅水湾。
打开家门,便发现客厅里多了很多药袋子,走进便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香。
好几大袋。
她觉得有些奇怪。
这药应该不是她的,那应该就是靳灼川的了。
这是生了什么大病,需要买这么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