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棠洗完头发,发丝上正染着水珠,水渍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往下滑。

她伸手随意地擦了擦。

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是一个ktv包厢。

确实和靳灼川说的一样,是别人组的局。

将视频从头看到尾,她才放下手机。

头发太久没吹,湿润的发丝贴上了肌肤,宋清棠才反应过来,赶紧在一旁拿吹风机,坐在椅子上吹头发。

热风偶尔吹过手腕上的那块肌肤。

激起一阵灼热的痒意。

直到将头发吹完,她将吹风机收好,关上灯,睡在床上。

在一片漆黑里,她看着自己的手腕。

小心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

怎么还是这么痒呢。

-

宋清棠关上门之后,靳灼川便走了下去。

坐在了沙发上,不停地抻着腿,过了一会又站起来,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一圈。

然后又坐下,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漫无目的地想了一会。

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了一会儿,打通了施莫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

“川哥,什么事啊?”施莫的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

“没事。”靳灼川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碰着膝盖。

“我记得你大学专业学的是心理吧?”靳灼川问。

“啊……嗯,对。”施莫答。

“你给我分析一下。”靳灼川说。

“好的。”施莫点头。

“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感情上遇到了点困扰,想不明白,来问我。”靳灼川说,顿了顿,才继续说,“我那个朋友说,他的太太,有一天闻到了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于是很生气,还骂了他一顿,最后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