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很合适,很漂亮,很适合她。

靳灼川见她戴着手镯很满意,也没有再哭了。

他才将手里的盒子收好,准备走的时候。

宋清棠叫住他。“诶——”

靳灼川的步子一顿,回头看她。

她还是穿的一件睡裙,手腕上戴着翡翠手镯,头发随意的披散着,乌黑的鬓发贴着白皙的侧脸。

她眼尾的湿润明显,眼眶也洇着红。唇瓣抿出一点红润,像个瓷娃娃一样。

她本就漂亮,眼底的泪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又有些破碎。

坚韧又柔弱,一种矛盾又惊艳的美。

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哭包。

靳灼川移开视线,喉结很轻地滚了滚。

“怎么了?”他问。

他的声音莫名的喑哑。

“那个蛋糕……”宋清棠说。

在他漫不经心的目光里,宋清棠的脊背挺得很直,整个人格外地紧张。

“你吃了吗?”

问出去,宋清棠就抿住了唇。

啊,天哪。

这是什么蠢问题。

她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扣地。

“吃了。”他认真地回答。

像是用心地品鉴过一般,他接着说:“就是有点甜,可以少放点糖。”

宋清棠的手扣了扣衣服,听着他的话,她才小声说:“我、昨天……”

有些羞于启齿,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接着说:“不好意思,我不该生气然后用东西砸你的。”

一口气说完,宋清棠才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靳灼川没立刻回答,空气都陷入了沉默,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