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她才开口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话一说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有些尴尬。
靳灼川听到她的话,顿了顿,他随意地支着腿,两只胳膊搁在膝盖上。
脊背微微弯曲着,勾勒出的弧度带着一种野性。
然后他抬眼,看向她,抬了抬眉骨:“靳太太,不是你让我今天早点回家么?”
宋清棠:“……”
宋清棠:“我也没让你这么早啊。”
她说着,抿了抿唇,手放在腿旁边,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靳灼川看着她忽然笑起来。
可爱。
他的笑声很淡,也很轻,就好像一阵很微弱的风从耳旁掠过。
让人有些轻微的痒意。
宋清棠抬眼看他,有些莫名:“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靳灼川语气夹杂点笑意,听上去竟有几分柔和。
“你会擦药吗?”靳灼川问。
“会一点点。”宋清棠如实回答。
“帮我擦擦?”
靳灼川说,疑问句,被他说的跟陈述句一样。
宋清棠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伤口,思考了两秒,“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便从沙发上起身,去拿药。
那天在医院里的拿的药专门擦这种伤口,还是挺管用的。
至少,宋清棠的手心上的伤口已经好了。
拿着药,走到靳灼川旁边。
靳灼川也只是保持着一贯的坐姿没什么变化。
宋清棠用棉签沾了一点药,她站在靳灼川身边,这个姿势不太好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