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牙印很清晰,再用力一点估计就破皮出血了。

苏依韵没说话,一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委屈地看着陈文修。

苏依韵这副模样很好地取悦到了陈文修。

陈文修敛眉,嘴角的弧度温柔,伸手,很轻地摸了摸苏依韵胳膊上的牙印,动作轻柔。

像是在安抚她。

然后才抬头,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宋清棠。

他的眼神变得极冷,久居上位,身上的居高临下的气压几乎是瞬间侵占这个逼仄的角落。

让人觉得呼吸都艰难。

陈文修身上的气息极其地危险,他不像靳灼川,而是像黑暗森林的的毒蛇。

让人心里觉得瘆人。

宋清棠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陈文修走近,看着宋清棠,目光极冷,然后蹲下身,抬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下颔。

陈文修的手劲极大,宋清棠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一样,伸手去掰他的手,也就像是蚍蜉撼树。

“宋清棠。”陈文修看着她,居高临下地开口,“你们宋家算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给你点脸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

陈文修的眼神都是阴冷的。

语气没有一点的感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审讯。

宋清棠皱着眉,费力地掰着他的手。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陈文修有点大病。

她至今为止,都只见过陈文修两次,而且两次都是在大型的舞会里。

除此之外,她可以说和他是陌生人。

而且据她所知,宋家和陈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有生意往来,更别谈结仇了。

宋清棠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只是因为苏依韵吗。

宋清棠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