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一顿责罚,甚至是一套家法。
在那个家里,总是有些压抑和无趣的。
联姻这件事,又何尝没有她自己的私心呢。
想着,她敛下长睫,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将蛋糕和水果放在桌子上,用叉子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
细密的、软糯的甜腻在口腔里蔓延。
很甜。
其实她很满足现在的状态,在宋家,一味地收敛自己。
真的很累。
至少现在,她不用在那个连走路尺寸都都必须严格控制的屋子里生活。
将蛋糕和水果吃完,她才关上灯,也走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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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棠晚上的睡眠很浅,第二天很早便醒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打开门,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发现靳灼川正坐在沙发旁。
他今天罕见地穿了正装。
平日里习惯了他的随意,现在这样看着,整个人身上的散漫少了不少。
还添了几分沉稳。
宋清棠走下去。
靳灼川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多看,很快收回目光。
佣人今天来得很早,等宋清棠下楼的时候,佣人已经将早餐摆在了餐桌上。
早点做的很简单,紫玉红枣黑米浆,是她平时很爱吃的。
瓷玉盘子上放着小巧精致的糕点。
宋清棠走到餐前坐下,余光看到靳灼川似乎仍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
本想问一句的。
却想到昨天,他跟逗小狗似的逗她。
她将话咽了回去。
爱吃就吃,不爱吃就不吃。
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