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六她有一场演出,已经是安排好的。
抿了抿唇,她才说:“可以推后一天吗?我这个星期六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宋怀易将手里的茶盏杯放在了木质的桌子上。
声音不大,在沉寂的书房里却听得格外清晰。
宋清棠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没有再说话。
“清棠,父亲知道你的表演很重要。”
宋怀易沉声说,轻声叹息:“可是,结婚比这件事更大,孰轻孰重,我希望你能明白。”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地揪紧衣料。
直到骨关节都泛白。
她才点点头:“我知道了。那天的表演的我会推掉的。”
“嗯。”宋怀易点点头。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宋清棠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只觉得口腔里略微有一些涩意。
然后才站起身,颔首,“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宋怀易点头,摆了摆手。
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宋清棠走出去之后,后知后觉般,感觉心里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
和谁结婚她都不在意。
她对婚姻没有期待。
只是,被这样当做交易品做交易时。
她会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迷茫。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了沙发里。
房间的布置是纯色系,该有的好像都有,却又很空。
就如同书架上只有书籍、笔记本和笔。
其余的,一概没有。
她的人生就和她的书架一样,单调、干净,向着既定轨道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