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忱指了指额头:“这里也要。”
温予红着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时忱盯着她红润的唇,看向她的目光侵略性十足,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这里。”
“锅。”温柔红着脸小声提醒他。
“没事,不会糊。”时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下一秒,唇上一软。
一触即分。
那感觉像是羽毛挠过心底,弄的时忱心底痒痒的。
他握在温予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像是在勾引她:“还要。”
“时忱。”
“嗯?”
“你好无赖。”
“嗯,我无赖。”
时忱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房间里。
时忱睁开眼睛,他唇边还带着未散去的笑意。
又做梦了。
时忱唇边的笑意很快淡下去。
他关掉手机闹钟,轻摸了一下旁边那只白色小熊的脑袋。
他穿戴好一切,下楼开车准备去警局。
这一年,时忱二十四岁。
因为之前破获了一场五年大案,成了宜城凌花区公安局刑警队长。
……
宜城当地最有名的三甲医院。
温予刚结束一台手术,她换掉手术服,换上了白大褂。
温予褪去了十七八岁的青涩与稚嫩,愈发出挑好看。
她身材纤细,脸很小,鹅蛋脸,皮肤细腻盈白,鼻子高而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