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时忱还以为是宋锦诗做了什么扰民的事,邻居报警了。
听到他的话,那些人转头看他。
或同情,或悲悯。
那样的眼神,时忱见过两次。
一次是时父去世的时候。
一次是时遇去世的时候。
“很遗憾地告知你,你母亲去世了,初步结论判定是自杀,没有在家中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迹。”在一旁的女警官冲时忱开口,她看向时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悯。
“她是怎么自杀的?”
女警官觉得时忱平静的有点吓人,她说:“煤气中毒。”
时隔多年,宋锦诗选择了和时遇当年去世相同的方式,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时忱满脑子只有一句话:他没有家人了。
第146章
温昭昭,我没有妈妈了
时忱找到了被锁在另一个房间的卷卷,以及宋锦诗留下的遗书。
卷卷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双黑亮的眼睛雾蒙蒙的,一直掉眼泪。
警察确定了宋锦诗的死亡原因为自杀,让时忱第二天去警局拿宋锦诗的非正常死亡证明。
临走的时候,那名五十多岁的男警察和女警察望向时忱的眼神满是心疼。
最后,男警察还是走过来,拍了拍时忱的肩膀。
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以往活泼爱动的卷卷这会儿不乱跑乱撞了,靠在时忱身上。
时忱打开了宋锦诗的遗书。
【小忱,对不起。
原谅妈妈的自私。
我知道你没有放弃过妈妈,但妈妈想放弃自己了。
妈妈真的撑不下去了。
好像从小遇和淮之去世的那天起,我的心就被人挖去了,宛若傀儡一般活着,闭上眼就是他俩去世时的画面。
我的灵魂和他俩一并死在了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