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忱看向祝清:“您要答应吗?”
“你说吧。”
“第一个条件,让温予学医,让她去自己想去的学校。”
时忱第一句话刚落下,祝清便坐不住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不可能。”
“您是不是忘了我刚刚的话?”时忱语调冷淡地提醒她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对峙了好一会儿。
祝清最后开口:“说第二个条件。”
绿轴时忱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第二个条件,以后让温予在十二点之前睡觉,不要逼她再做试卷了。”
“第三个条件,不要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不要说贬低她的话。”
他想在离开前,为她争取他最后能做的事。
“行,我答应你。”
听着祝清随意地应下,时忱语气里的疯劲儿藏不住:“您应该知道,我是江榆本地的,我想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很简单,您最好不要违背我们的约定,如果您违背约定,我会随时回来。”
听着时忱挑衅般的话语,祝清气的整个人握紧了拳头,她看向时忱:“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
时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撕开,血淋淋的一片,痛的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怕的不行还是过来给他递药。
明明不熟却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
在他被无数人说是“疯子”的时候,坚定又温柔地告诉他:“你没有错。”
运动会上穿着白裙子在他面前转圈圈的可爱样子。
总是一逗就会害羞的样子。
还有和他约定以后她救死扶伤,他保家卫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