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卷卷警惕地看着两人,还是挪开了。
“抱歉,它怕人。”
温政道:“没事。”
时忱带祝清和温政在沙发前坐下,他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他在对面坐下,冲两人开口:“家里没有茶叶,委屈二位喝点水。”
“谁稀罕喝你的破水。”祝清说完,看向时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什么龌龊的心思,以后离我女儿远点。”
祝清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时忱一跳。
那瞬间他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温予经常被这样对待?
他语气温和:“阿姨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时忱话音刚落,被怒气冲冲的祝清泼了一脸水。
一整杯水尽数浇在他身上。
他的头发瞬间往下滴水。
时忱没生气,只是看向对面的祝清,他语气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我跟温予没有早恋,我想您绝对是误会了。”
“不要脸的东西,少在这跟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以后你带着你那个脑子有病的妈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联系温予。”
骂自己的时候,时忱没什么太大反应。
听见祝清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时忱看向她:“麻烦您尊重我母亲,她只是病了,她不是脑子有病。”
“精神病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祝清似乎是觉得时忱说的话可笑。
“她是受了创伤。”
祝清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温政拉了拉。
“老婆,我来跟他说。”
祝清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你叫时忱是吧?”
“嗯。”
温政紧接着开口:“我猜前阵子小予脖子上的伤是你妈弄的吧?”
“抱歉,我妈她当时发病了。”提到这件事,时忱很内疚。
他宁愿十倍百倍伤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