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过去说。”
“好。”
温予跟着他走到走廊的角落。
“我怎么记得有人跟我说想当医生?你认识这人吗?”
温予看向时忱,他脸上带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问出来这个问题。
“是我说的,是我妈想让我当检察官,不是我想。”她说。
“做你自己想做的,未来是你的,温予。”
温予对上他认真的神色,点头:“我知道,我会的。”
“那就这样说好了,你当医生救死扶伤。”
时忱说完,冲她伸出来手,握成拳。
“你当警察保卫人民。”温予伸出手,同样握成拳,轻轻跟他碰了碰。
十六岁,两个人彼此约定。
他当警察,保卫人民。
她当医生,救死扶伤。
风轻轻拂过两人的脸颊,楼下的树发了新芽,透着生机,被风吹的枝条摇曳着,略显几分婀娜。
两个人的约定被风吹起,吹向不知名的未来和远方。
沈清川看着他俩的背影小声嘀咕:“他俩要说啥?”
“当然是不想让你听见的小秘密了。”
“那你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尤新月说着,盯着两个人的背影看了几眼。
她看向沈清川:“你有没有觉得他俩的体型差很……”
好磕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沈清川就接了话:“好磕。”
他有185,时忱还要比他高个一两厘米,温予过他肩膀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