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温予本以为顶楼上这会没人,才会小声哼歌,她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角落里有一个躺椅,上面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都盖着灰色的薄毯,似乎是被她吵醒了,动了动,身下的椅子发出声响。
看身形很高,应该是男人。
“不好意思,叔叔,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吵到您了。”
温予突然听到一声男生的轻笑。
温予觉得那笑有些耳熟。
一双手从薄毯下伸了出来,那双手修长而匀称,骨节分明,瓷白的手腕上戴着根黑绳。
时忱掀开盖在脸上的毯子,坐了起来,看向她,微微挑眉:“叔叔?”
温予看到躺椅,下意识以为是个叔叔或者爷爷在顶楼晒暖,因为之前冬天里爷爷最喜欢躺在躺椅上晒暖,她没想到居然是时忱。
她有些脸热,耳朵由白转粉,小声开口:“我……”
“叔叔担不起,叫声哥哥还差不多。”
温予的耳朵彻底红了。
“我刚刚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刚好醒了。”时忱懒懒地躺在摇椅上,视线落在温予发红的耳垂上。
温予松了口气,那自己刚刚唱歌他应该没听见。
“之前我爷爷经常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爷爷还养了只小三花,每次他睡觉,小三花都要趴在他怀里,把自己团成一团睡觉。
温予脑海里突然闪过在爷爷家的那些画面。
在爷爷家生活的时间,是她十几年生活里鲜少的轻快的,没有束缚,带有色彩的日子。
时忱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在解释前面为啥会以为他是“叔叔”。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说我像老年人一样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因为这个我才以为你是叔叔或者爷爷。”温予小声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