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仰起脸醒悟般的看着蔺北乔,脸上湿漉漉一片。
“我也觉得是!他故意骂走秦雨,是不想让秦雨把心意继续放在他身上。”
温久重新把脸埋进蔺北乔胸前蹭了蹭,但没有再抽泣。
她闷声闷气的说:“如果不是三婶儿要给我送温天泽的证据,温天泽也不会狗急跳墙把温以辰推下楼,可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温以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劝秦雨。”
她不知道怎么劝,也不敢劝。
对于温以辰而言,任何安慰的话,都抚平不了他心里遭受的打击,抹不掉他身上经历的痛苦,反而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对于秦雨,她能怎么劝?支持她继续向温以辰表明心意?还是劝她不要再继续?
没法劝!根本没法劝!
随着一声重重的叹气,蔺北乔觉得一口热气喷在了自己胸前。
他哭笑不得的轻轻拍了拍温久的后脑勺。
小姑娘毕竟刚二十出头,从学校出来涉世未深,遇到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办非常正常。
“不知道怎么劝就不要劝,我们可以找专业的心理医生过去帮他进行心理疏导,其余的就让时间帮着他们去做选择,倒是我,如果再不换件衣服,一会儿准得着凉。”
温久仰起脸:“昂?为什么?”
“都湿了啊,上面都是温小宝的眼泪和鼻涕。”蔺北乔指着胸口。
温久“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伸手摸了摸蔺北乔的衣服,果然又潮又湿。
她爬起来去衣帽间找来了蔺北乔的家居服。
因为暂时还不能坐起来,所以蔺北乔就理所当然的伸长手臂让温久帮他换衣服。
看着他的温小宝红着鼻子头和眼眶,认认真真的帮他解扣子脱衣服,蔺北乔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