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现实的撕裂感让他一时无法适应,转身又步入污泥,他已经不忍去看身后的光明。
那同幻象一般的光明,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光明。
黑琴并没有说错呢。
在现实里,在组织里长大的琴酒并没有资格得到光明。
他失神了一瞬,将自己的动摇封入心底。
在想什么呢?
他现在的选择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仅此而已。
……
琴酒到组织的时间尚早,只有零星的成员来回走动。
“大哥。”伏特加不知何时走到琴酒的旁边。
“你怎么在这儿?”琴酒皱了皱眉,他现在依然还有些失错感。
“昨天的事情还有报告要提交。”所以伏特加是暂时在组织总部过夜的,没想到早上一起来就看见琴酒。
“你……算了,没什么。”琴酒不由想问伏特加是否还和日本公安有联系。但马上想起现实里伏特加是打小和他搭档大的,不可能因为要逃离组织而与公安合作,便止住了话。
要适应啊,琴酒。现在你们两个都是一黑到底,无法回头的人了。
琴酒在组织里无所事事的坐了一会儿,拒绝了伏特加的跟随,终于逼迫自己离开,到外面走走。
他还需要时间去适应。
他驾着车,漫无目的的沿着公路向前。
路边有人在卖花,金灿灿的向日葵吸聚着路过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