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搬离老宅,收拾旧物时,松本久秀无意间翻出他年少时藏着的关于侦探对警察的碾压的报纸,看着报纸封面上那犹如被钉上耻辱柱的父亲冷肃的脸,泪水便打湿了油墨。
而松本夫人是个传统的大和抚子式女人。她在一次意外中被松本警视监解救,便一厢情愿的嫁给他。
或许她在松本警视监常年不回家坚守工作的空寂中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但随着时间推移,她越发清晰的认识到她爱得便是这一点。
哪怕她先后着手主持了女儿儿子和丈夫的丧礼,回过头依然对松本久秀和黑泽阵笑得温和。
或许是因为这种经历,松本夫人和松本久秀对于黑泽阵进警校有微妙的反感。
不用说,黑泽阵是个天才。成绩优异,身手也不错。因为偶然的机会他被推荐去警校学习。
松本家里的两个人听说后,陷入一阵沉默。
松本久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想去警校吗?”
松本夫人只是微笑没有插嘴,很难看出她的勉强。
“你不想我去吗?”
“想去就去吧。我们永远支持你。”
说实话,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笑得有点难看。
“不,我想学画画。”
“啊?”
“你不是在画坛有名声有人脉吗?我可以借用的,多轻松!”
“好小子,净想着偷懒!”松本久秀笑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