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打破暗沉的寂静的,只有在深夜里也依然尖锐的警笛和细微的雨声。
黑泽阵只觉无趣。
他随意的坐在画板前,调着手中的颜料。但是暖色调的颜料似乎用完了,又好像是他很少买鲜艳的油彩。无论怎样混合,都是灰沉沉的,最终越来越黑。
拿起笔在画布上一抹,留下的色彩同这个世界一样,灰暗的,夹杂着暗红的鲜血和火光。
他把笔甩下,在白衬衫外面潦草的罩了件黑色外套,拿过雨伞出门。
他对着屋里说了句:“我出门走走。”
没有称谓。
“我一会儿要去商场……”你和我一起去吧。
有声音迟疑的响起,可惜黑泽阵已经出门,他也没有勇气说出后面半句。
外面的世界并不见得比压抑的家中好上多少。不过十分钟,黑泽阵就见证了几起当街抢劫和沿街斗殴。
他早就见怪不怪,也没人会惹上他。
他削着短发,更显五官锋锐,再加上身高优势。没人会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更没人会认为他的职业是个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