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心累的将视线在会场里转了一圈,没见到那两个足以让他咬牙切齿的身影。
说不定那两个要压轴登场呢。
一旁的人则本着患难兄弟的情意告诉他:“fbi那两个逼,咳,不会来的。”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
唉,哪个进会场的人不是念着那两位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吗?
“怎么?”安室透问道,毕竟是庆功宴,虽然那两位有被群殴的风险,但没道理不来啊。他们两个又不怵这些。
“上面的心里不舒服。”那人伸出一根食指向上指了指,“不想带fbi玩。”
“好吧,也可能是fbi不在乎这些。咱都知道fbi是个什么德行。”
fbi在国际上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听,偏偏人家有底气肆意妄为,横行霸道。明明是个正经的官方机构,却混出了□□的气质。
一个庆功宴想来就来,哪用看其他人脸色。其他的组织可没那么大的脸能把属于fbi的功绩给吞了。
“庆功宴只是走个形式。他们的功劳也抹消不掉。”所以那人颇为无奈的说道。
“基尔,不是,cia的本堂瑛海也没来。倒是情理之中的。”现在万事已落幕,谁都知道本堂父亲牺牲的内情,再加上cia里有个知情不报的「叛徒」,心情复杂不来很正常,人都理解。
“现在时间还早,放松点,一会儿还有领导讲话。”领导讲话这种东西任何时候都是逃不过的。
安室透听闻点点头,没去碰庆功宴上放着的酒,而是在会场里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