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井不太搞得懂小孩子在想什么,他调过头继续走,只是这回步子放慢了许多。“你是有错,错在你打架还打输了。”

“我没输,这是我自己撞的。”小琴酒干巴巴的解释。

“哦,那没事了。”不然,他还要想着怎么找场子。

赤井把小琴酒送回家。刚打开门,迎接小琴酒的不是威尔逊或者鱼冢,而是一个黏糊糊的拥抱。

“哎呦,我这刚一回来,就听见我家大侄子被人打了还受了委屈。不就是个议员吗,分分钟就能做掉他。”小琴酒奋力的往外仰,可就是挣脱不开。

还是威尔逊从身后一把把那个人拽开,“这是你叔叔。”

他只是简短的做了个介绍,关切担忧的目光看向小琴酒。

于是小琴酒先一步解释道:“我没被打,这是我自己撞的。”

“那也太不小心了。”作为叔叔的泽维尔不依不饶的凑了过来,“虽然没被打,但看这小表情也是受过委屈的。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给你阴死他。”

威尔逊没再支开他,和鱼冢一起围上去嘘寒问暖。

小琴酒自然知道这本该是他们工作的时间。但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看他。没有责备,只是担心。

他们围在他身边,竟暖融融的轰得他心一片酸涩。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说想要落泪时,越是有人关切安慰,便越是止不住。

在这些人面前,他可以任性,可以依靠,可以放下一切,也可以脆弱。

原来,自己的泪水也有了出处。

随着一滴泪的落下,他终于可以释怀,这些日子来潜藏的不安,孤独与寂寞都随之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