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门不见人应的松本丝毫没感到意外,他把早就在握在手中的钥匙对准锁孔,没想到一开门,跟前就突然掉下一只白色的毛团。
他下意识的微屈膝盖,然后一把将那毛团兜住,护在手中。
啊,是小奶猫。因为在孤儿院总是跟着孩子们一起喂野猫,松本抬起另外一只手想撸几下,结果手中的猫在手心里灵活的转了几个圈,就赶在他手到来前轻巧的跳到地面上。
信仰之跃刚刚宣告失败的琴酒正是恼羞成怒之时,怎么会让人摸个正着。想撸我?想都别想。
他在松本眼前的地板上坐好,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能发出让他气恼又无奈的喵喵声。
至于让他想办法表明身份,呵,他会干这种丢脸的事吗?一只软绵无力的幼猫和他琴酒有什么关系?琴酒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
松本看着坐在地上的幼猫。柔软的白毛,纯绿色的眼睛斜朝向粉红湿漉的鼻子。似乎是因为眼睛不同于其他猫的缘故,仰着头看人的时候,竟然流露出些许倨傲的神情。和黑泽先生很像呢。
就是神气归神气,但还是奶气的一团。
只是这只猫的自尊心有点重?松本有些不确定的暗自琢磨着,为了避免眼前的猫跳脚炸毛,他选择蹲下来和猫交流。
“唔,你是黑泽先生养的猫吗?”
可惜琴酒的幼猫形态只比成年男性的手掌大个几圈,松本哪怕尽量将身体压低也无计于补。
而琴酒拒绝说话。别想让他再发出任何羞耻的喵喵声。
而且究竟是什么给了松本错觉,让他觉得他能和一只猫无障碍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