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的天气带给琴酒的是微湿的潮意和淡淡的惘然。他将疑惑问出口:“结束了吗?”

“当然。说句实话,黑泽,从一开始我就不准备让你在这场行动中参与太多。”对面的泽维尔将语气收敛起来,“并没有别的意思,你的作用很大。嗯,卧底的精神伤害大过所有。而是你过去付出了太多,我们对组织的很大一部分资料都来自于你。我想着,你至少该休息一下,你已经将自己绷了十几年。这场行动还是以一种盛宴的形式奉献给你比较好。我们所有人都会记得你的功绩。”

而琴酒只是沉默。

“嗯哼,难道不是吗?”泽维尔感觉到他的情绪,反问着,“我准备了一份礼物,当然,也可以是你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毕竟你也出了不少力。”

“抬头,黑泽。”

琴酒顺着话抬起头。

远处的组织大楼高耸入云,昏暗的夜色为之遮掩。不算这个世界,他曾在此效力了大半生,在里面沉浮了近二十年。

幽暗的大楼就这样在漆黑中无声伫立。

“组织早已从内部腐朽坏死,它只需轻轻的推力就能土崩瓦解。说起来,整个组织中,你才是最难解决的。它没有你没有想得那么牢不可破,那么坚不可摧。所谓拂不去的黑暗是你给自己铸就的樊笼。”

或许一开始,泽维尔对琴酒的异常很迷茫,但越到后面,他看得就越清晰。

“准备好迎接新未来了吗?”

对面的泽维尔似乎在倒数:“三、二、一……”

而琴酒依然盯着那几幢大楼。

当他的话音落下,轰然的爆破声炸响。

那耸立的阴影在火光中摧残,闪起的白光近乎将整片夜空照亮。

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耳边隆隆作响。伴随着的光影映在琴酒的脸上。

墨绿色眼眸中倒影的黑暗也变成盛开的簇簇繁花。